Jester

纯胡椒 cp杂食 最爱吃魔道中土

招摇撞骗 2

穆穆不惊左右:

新想到了几个梗,就写了。


招摇撞骗 1




09


 


李熏然连夜开车去派出所,面色不愉,领了个长发飘飘版凌远回家。


见到蔺晨的那一瞬间,他觉得:发型可以修饰脸型这事吧——可能是骗人的。


 


蔺晨跟在李熏然身后,慢悠悠晃着扇子:“你是?”


李熏然丢出两个字:“警察。”


蔺晨听到这两个字,瞬间来了兴趣:“景茶?萧景茶?”


李熏然又饿又困,没什么心思跟他聊天:“……我说你这个人,叫小警察就算了,为什么说话还带口音?”


蔺晨:“景茶莫非是景琰的弟弟?”


李熏然:“不是,他是我先人。”


蔺晨摸摸下巴:“说起来,你们家兄弟起名字,是按照柴米油酱醋的顺序来的吗?”


李熏然:“我是独苗,单传,谢谢你。别冤枉我爸,我爸特别怕老婆。”


蔺晨继续摸下巴:“可景琰分明是老萧家的小七,若是按照柴米油盐这个顺序,他就该是你四哥哥了。”


李熏然冷漠重复:“不是,他是我先人。”


蔺晨合起扇子敲在手掌心,了然:“哦,原来是远房表弟。”


 


10


 


说起来很奇怪,萧景琰跟他们苦巴巴念叨了两天“先生”,真把这个失踪人口带回来,皇帝反而板起脸了。


蔺晨凑过去:“美人儿。”


萧景琰不动声色,并不理人。


李熏然拍拍凌远:“他们两个怎么回事?”


凌远抱臂看戏:“本性使然。”


萧景琰是个心里炸了锅面上还要绷着的人。


能闷不做声从心底开出朵春意盎然的花来,却要被人屡次念叨生了个榆木脑袋不开窍。


 


花蝴蝶似的蔺晨在萧景琰身边左扑扑右扑扑,而当皇帝的始终板着一张不约脸,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李熏然瞧出端倪,尊贵的皇帝陛下恐怕并不想搭理一介草民。


我家先人不能放着任你骚扰。


于是一步上去,无比熟练对着蔺晨使了一招擒拿手:“你放开我先人——卧槽,疼!”


上一秒还喜笑颜开对着萧景琰喊“美人”的阁主,下一秒反手捏住李熏然手腕,照着他胳膊摁了三两下,英勇的小警察胳膊脱力,就被一招反擒拿摁在了餐桌上。


“小表弟,干什么呢?”


蔺晨笑眯眯。


 


从幼儿园开始称霸小朋友界无敌手的李熏然,第一次感觉遇到了对手。


格斗警校无敌、武力全局制霸的李熏然,看着蔺晨,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11


 


晚上,卧室。


凌远把李熏然的睡衣袖子卷到肩膀,拿着瓶药油左看右看,发现没什么好涂的:“还好,没有肿起来。”


“疼。”李熏然皱着眉头惜字如金。


“平时出警受伤也不见你说疼。”凌远给他肩膀上披一块小毯子,揉一揉拧巴成一坨的眉毛:“好了,别生气了。”


“我不服。”李熏然咬牙切齿。


“怎么?”


 


李熏然开始执着于偷袭蔺晨。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机会他都不放过,一不留神就扑上去一记锁喉。


小李警官很努力,小李警官很执着。


努力执着到每次他被蔺晨反手轻松摁倒的时候,凌远都忍不住扶额。


在这样屡偷袭屡被摁,屡被摁屡偷袭的循环之下,李熏然对蔺晨生出了某种奇奇怪怪的崇拜——如果我能跟着这个胖胖学会一两招,以后出警再遇到麻烦就会方便许多。


 


12


 


萧景琰去找李熏然,语重心长:“你别找蔺晨了,我教你。”


李熏然不以为意:“你会?”


萧景琰点头:“我当然会。”


李熏然啧了一声,拍了拍萧景琰的肩膀:“瞧把你能耐的。”


语毕,拍拍屁股站起来,为今天晚上第三次拜师做准备。


 


蔺晨在忙着和凌远讨论医学,博古论今,中医和西医的历史性会晤,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


李熏然趴在门外听了半天,一个字没听明白,也不好意思敲门。


他走回沙发边,用膝盖顶顶萧景琰:“给我让个位置。”


萧景琰向旁边挪了挪。


“上次你的故事还没讲完。”


萧景琰正襟危坐:“还要听啊,好。”


 


13


 


一言以蔽之,就是两个两情相悦的人,各种不能在一起。


 


这世界上关于爱情的悲剧,大抵可以分为三种。


一是两情相悦,偏偏就有千劫百难横亘眼前,任你翻山弄海也是一辈子跨不过去。


二是一厢情愿,摆在眼前最大的障碍就是我爱他他不爱我他爱我我不爱他,纵然这道坎一辈子跨不过去,你也舍不得怨他一句。


三是谁也不爱谁,但是缘分这东西偏又妙不可言,把你们两个里三层外三层捆在一起,让你们浪费尽天时地利,最后各散天涯。


这中间还有种种阴差阳错,种种排列组合。


情之一字简直是古今痴男怨女穷其一生也搞不明白的必修课。


而蔺晨和萧景琰,就是从三折腾到二,再从二折腾到一,折腾了半辈子,到最后发现由始至终都是前路渺茫。


 


世俗啦礼教啦,情怀啦江山啦,总有一样放不下。


而萧景琰又是真汉子一条,面无表情拒绝了当年蔺晨愿意放下快意江湖陪他的最后妥协。


蔺晨走的那天晚上,皇帝站在高高城墙上看了良久。


其实他并不能看清什么,只是他明知道自己在失去一些东西,辜负了一些不得不辜负的东西。


 


“那你刚才怎么不理他?”李熏然掏了一把薯片。


萧景琰没说话,伸手也去抓薯片。


李熏然扎起来零食袋子口:“你们皇上脾气是不是都很怪?”


萧景琰面无表情:“大胆,放肆,朕要治你大不敬之罪。”


李熏然眯眯眼睛:“萧景琰,你这人年纪不大脾气不小。”


萧景琰呵斥地很熟练:“大胆,放肆,竟敢直呼皇帝名讳。”


李熏然:“你贵庚?”


萧景琰算了算:“如果说活到今天,朕也有千百来岁了。”




李熏然感慨:“当皇帝的真是一身刺。”


萧景琰脸色蓦然一沉:“你可知道,有的人生在某个位置,就容不得他现世安好,不逼自己长出一身刺来,根本活不到今天。”


李熏然被他的一秒变脸吓到,把薯片袋子递过去:“这样说,你真的不容易。来,吃点。”


萧景琰接过来,抓一大把:“骗你的,朕本来就一身刺。”


 


14


 


次日清晨,凌远是被窗外一阵扑腾声吵醒的。


李熏然也听到了声音,蒙着被子要醒。


凌远帮他捂了捂耳朵:“再睡会,我去看看。”


 


拉开窗帘,窗外白花花糊了一窗户的鸽子。


仿佛方圆十里的飞禽都聚到了他们家阳台上。


蔺晨在卧室外敲门。


凌远带着宛若日了一阳台鸽子的心情拉开门:“怎么回事?”


蔺晨目光深远:“蔺某在饲养鸽子方面,颇有些心得。”


所以整条街的鸽子看到你都这么亲切?


在家禽界这么有威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凌远不太明白。




凌远无动于衷:“能让这些鸽子各回各家吗?”


 


15


 


萧景琰和蔺晨出门散步。


两个人的头发都被团吧团吧塞进了帽子里,一人套李熏然的衣服,一人套凌远的衣服,凌远的衣服蔺晨穿着紧张了点。


李熏然早上看到蔺晨换了凌远的衣服,靠在门上直乐呵:“怪不得他以前把自己穿得跟个森女似的,那么穿不显身材啊。”


萧景琰有些沮丧:“朕觉得,已经挺显的了。”


 


散步到楼下广场的时候,看见好多鸽子,旁边有卖饲料的小贩,几块钱一小包,小朋友们买一包,蹲在那里喂鸽子。


萧景琰看到,怔了片刻。


蔺晨:“怎么了?”


萧景琰:“没什么。”


蔺晨:“是不是想到那年琅琊山上,陛下亲自喂过蔺某养的那几只鸽子?”


萧景琰:“往事无需再提。”


蔺晨不以为意:“想喂吗?”


萧景琰:“怎么喂?”


蔺晨:“那个小警察,哦,就是你远方表弟萧景茶,走的时候给我们留了钱。”


萧景琰:“你回家去,厨房抓把绿豆出来就行了。”


蔺晨:“陛下如此躬亲节俭,实在是大梁之福。”


 


16


 


萧景琰混迹在一堆小朋友中间喂鸽子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高坐明堂之时偶然念及的闲云野鹤。


人说江湖儿女醉月落花侠行天下,天地渺渺,无处不是家。


可那东西再大也不过是个画地为牢的玩意。


身不由己者身处其中,自欺欺人以为活得很洒脱。这道理蔺晨其实一直看得很明白,可看得明白和看得开之间,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萧景琰就是蔺阁主的十万八千里。


蔺晨走的时候对他说过,蔺某是陛下治下的一介草民,愿陛下勤政爱民,日后天威浩荡,蔺某自然都会知道。


 


萧景琰想起什么般回头看蔺晨:“我带你去个地方。”


“陛下去哪里,蔺某自然同去。”


萧景琰隔着人海向蔺晨笑一下:“朕治下的,国泰民安。”


 


然后就拉着蔺晨,去了很爱戴他的小吃一条街。


随便吃。


他们都很尊敬朕,都不要钱。


 


17


 


人们依旧热情。


 


“小李,又来了啊!”


“院长也来了?难得难得,院长最近伙食不错嘛。”


“吃点什么?今天再来一碗小馄饨?”


“没带手机没关系,改天院长下班的时候再付钱,先吃先吃,不要客气呀。”










想给出现在小吃街的陛下配一首背景音乐:《乱世巨星》


(完全没有计划,估计没了。)


【一个英俊的目录】



终于活过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招摇撞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四脸懵逼

穆穆不惊左右:

就是段子。


一个被网络骗术套路了的陛下,这几个微博热评前一阵微博上很火。




01


 


大梁皇帝萧景琰,穿越了。


 


萧景琰在路边捡到一个手机,诺基亚的,破破烂烂,摁一个键就有一个机械女声无比响亮地报一个数。


萧景琰发现了一个叫做微博的有趣地方。


他发觉,在这个名唤微博的地方,总有这样的评论。


 


“你好,我是秦始皇转世,我在陕西有9000吨黄金和600万秦兵被封印,现在只需要你回复我微博一下就能解封,只要你回复我,待我解封之日,我就收你当干儿子,立你当太子,我死了让你做皇帝。”


——秦始皇。朕知道,明法度,定律令。功如丘山,名传后世。


 


“我是后羿,现在我的射日神弓被封印了,你们谁给我打200块钱我去解封,解封了我把这个太阳也给你们射下来,还你们一个凉爽的夏天。”


——后羿。朕知道,杀九婴于凶水之上,缴大风于青丘之泽,上射十日而下杀猰貐。荫庇千秋。


 


“我是女娲,后羿射日的时候不小心射偏了把我打下来了,求好心人资助100元让我坐飞机上天,我给你捏个男/女朋友。”


——女娲。朕知道,天地崩乱,洪水为灾,女娲救世,炼石补天。化生万物也。


 


萧景琰大致翻了翻,已然掌握了大局。


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世何地,但这里的人们遇到问题,会在这个名为微博的地方寻求帮助。


亮出自己的姓名,说明自己的诉求,加上自己的报酬。


以此来寻求江湖侠义之士的仗义相助。


千古一帝如秦始皇,万物之母如女娲,都在这里写了。


 


那朕也写一写。


 


02


 


萧景琰想了想,开始套用同行秦始皇的格式,自己手写输入了一条。


 


朕乃萧景琰,欲购置一匹快马去琅琊寻先生,求好心人资助白银百两。只要你给朕,待朕与先生重逢之日——


给他什么做报酬?是了,君子之交淡如水。


——大恩不言谢,恩情定当牢记于心,永世不忘。


 


检查无误,点击发送。


 


03


 


李熏然盘着腿坐在地板上,陪凌远定时收看晚间新闻。


手机响了,是平时从来没有联系过的网警科。


通知说,他家有个兄弟在网上招摇撞骗,被带到局里教育了,让他赶快把兄弟领回家。


李熏然独生子,李家顶天立地一根宝贝独苗,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兄弟来。


那边的同事倒是特别笃定:绝对是你家亲弟兄,亲亲的!长得一模一样,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信我给你发个照片过去,等一下啊。




挂了电话,几秒后,手机便收到一条短信。


照片里一个如假包换的李熏然,目光坚定直视镜头,一脸的威武不屈,就是穿得有些奇怪。


李熏然隔着屏幕看着那张复制粘贴发际线前推的脸,眼前一黑。


那边又追过来一条短信,你家弟兄看起来年纪不小了,还这么喜欢玩cosplay?


 


李熏然连夜开车去了就近的派出所,看见民警手边果真坐了一个广袖长袍的——自己。




“李熏然,你家的兄弟吧?”


“我不认识。”


“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我们都可以理解,他在网上招摇撞骗,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亲兄弟还是要认的。当我们网警给他发私信消息予以警告的时候,他拒不承认,这属于情况过于恶劣。所以我们定位了一下,发现他就在派出所不远处的街边,才专门带到局里来的。”


“网上这样开玩笑的也不少,就他一个演戏演全套,打字还都是繁体字,可会演了。”


“……”


“想给他录个口供,没想到这小子一直胡说八道,一口咬定自己是那个什么,萧、萧——”


在一旁沉默的萧景琰,三个字吐字清楚掷地有声:“萧景琰。”


“对,萧景琰。”


萧景琰拍桌子:“竟敢直呼皇帝名讳!”


民警同志:“李副队你看,你看看你兄弟这个态度!”


 


04


 


李熏然把萧景琰塞进副驾驶。


 


李熏然抱臂:“你是谁?”


萧景琰摸摸窗户又捶捶车顶:“大胆,竟敢直问皇帝名讳。”


李熏然拎起萧景琰的衣角看了看:“还挺有钱,质量这么好,老实交代你这套衣服哪儿租的?”


萧景琰:“手工缝制,工艺考究,朕今日未戴冠冕,还算不得——”


李熏然:“你说说,人家都骗五块钱,你还骗白银百两?你知道现在的银价吗?”


萧景琰:“朕要白银百两是要去琅琊山——”


李熏然放下他的袖子:“说!你是不是还有团伙?”


“何谓团伙?”


“就是和你一起的人,给你出谋划策,让你穿着这么一身衣服出来招摇撞骗的人。”


 


曾为萧景琰谋划乾坤的人很多,殚精竭虑愿他君临天下者也有之,竟不知他说的是哪位?


 


萧景琰似是想起什么般,皱了皱眉:“不知道先生此时还好不好。”


李熏然提醒他:“这个同伙啊,说不定还会寝食同步,经常厮混在一起,是他诱导你在网上散布这样的不实信息。”


萧景琰叹口气:“你说的果然是先生。”


李熏然正气凛然掏出黑皮笔记本记录:“终于肯交代了,你刚才说什么,先生?姓先吗?”


萧景琰摇摇头,不说话了。


他想起琅琊山天光初破时那一抹白色身影,世事无常,也不知蔺晨此时身在何处。


李熏然刚正不阿怒拍方向盘:“你还想包庇同伙!”


 


两个人在低气压下沉默了半天。


李熏然想起另一个问题:“你怎么跟我长得这么像?”


萧景琰摇摇头:“朕也不知为何,可能朕是你的先人。”


李熏然想了想,哦,现在网上的小姑娘总喜欢自称小仙女,所以这哥们就自称小仙人?


知道你长得帅,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


李熏然再次严肃地猛拍方向盘:“你态度放严肃点!”


 


05


 


李熏然把仙人一路带回了家。


凌远已经关了电视,正在浴室放洗澡水,看到活脱脱一个李熏然拖了一个活脱脱的古装剧版李熏然进来,险些以为自己是花了眼:“这是?”


李熏然有气无力,把那个扒着门框不肯松手的祖宗拽进门:“老凌,我们仙人。”


萧景琰摇头划清界限:“不是他的,是你的先人。”


萧景琰眼神顿一顿:“朕也在找,他的先人。”


李熏然同情地看他一眼。


长这么好看可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李熏然被凌远拉去洗澡了,萧景琰坐在沙发上,反复摸了摸身下的绵软之物,不知道此物是什么质地,比宫里硬邦邦的龙椅坐起来舒服许多。


凌远从浴室出来,坐下,翘起腿:“你是?”


萧景琰:“萧景琰。”


凌远怔了片刻,眉毛拧了起来。随后站起身,去了书房。


一分钟后,捧了厚厚一本书出来,翻了几页,皱着眉头道:“大梁皇帝?”


萧景琰:“正是。”


凌远:“生辰?”


萧景琰朗声报出年月日。


与史书上记载并无任何出入。




06




凌远沉默良久,缓了过来。


他把书摊开:“你要看看吗?”


萧景琰:“看什么?”


凌远:“看看你的大梁,看看你的功绩,或者后世对你的评价。”


萧景琰:“不看了,千秋功过自有后世评说,知道了也没什么意思。”


当皇帝的就那么一条路,也不是你知道了结果就能半途跑路的。


凌远:“你悟了。”


萧景琰很深沉地点点头。


片刻后,探头到凌远身边:“可有关于琅琊阁主蔺晨的记载?”


凌远:“你没有悟。”


 


洗完澡的李熏然偷听到一耳朵,小炮弹一样冲过来,硬生生挤在凌远和萧景琰中间:“琅琊阁主?”


萧景琰:“是,琅琊阁,江湖上最权威的情报机构,朕有今日,自是多亏江湖人士倾力辅佐。”


凌远合上书:“没有,这本是正史。”


李熏然:“是啊,正史不写这些的。”


萧景琰脸色一沉。


李熏然安慰他:“不难过啊仙人,喜欢看江湖故事?要不过几天带你到杂书摊上淘一本?”


萧景琰脸色依旧不好看。


 


是非成败浮云过,多少人尽心竭力为他换一个青史留名,可到头来真正留下名字的只是他一个。


留下了又如何,他于历史烟云中也不过那么几页纸的分量。是兵荒连年,还是太平人间,不过是人家兴致来时一笔带过的事情。


 


李熏然拿胳膊肘撞凌远:“老凌老凌,仙人看不到江湖故事不高兴了,你那本武松打虎典藏版连环画呢,快拿来,拿来给仙人看!”


 


07


 


次日,萧景琰被套上了李熏然的衣服,头发团吧团吧塞进帽子里。


李熏然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陛下你出门可以,千万不要跟不认识的人说话,更不能跟人家走了。


凌远把钥匙放在他贴身的口袋:出门记得带钥匙。


 


萧景琰睡醒了,出门溜达。


他长年练武,身体倍棒。顶着大太阳,一口气呼哧呼哧溜达到小区几条街外的小吃街。


李熏然是这里的常客。


商贩们纷纷热络地和萧景琰打招呼。


“小李,来了啊?今天吃点什么?”


“哟,李警官,今天没上班?”


“来一碗小馄饨吗?虾仁的鲜肉的都有,才煮出来热腾腾的!”


萧景琰怔了片刻,又看一眼那碗冒着热气撒着紫菜榨菜小虾米的小馄饨。


不禁有些动容。


百姓对朕如此热情,是为人君者的福气。


“既然如此,朕便来一碗吧。”


萧景琰从胸前衬衣口袋里摸出一百块钱——早上凌远给他折整齐放口袋的。


“这么大的钱找不开呀,扫个码微信付款吧?”


萧景琰举着一百块钱的手僵在空中,她刚才说什么信?


小贩看到萧景琰一脸为难:“没带手机没关系,不急,晚上凌院长下班回来付钱就好啦。来,阿姨再给你加一勺小虾米!”


 


百姓们对朕果真都十分热情。


盛情难却,萧景琰心情很好地接受了一路百姓的爱戴,双手满满春风满面回了家。


国泰民安,民康物阜,人寿年丰,真好。


真好。


 


08


 


晚上,凌远回家的路上,被小吃街摊主一溜烟挨个拦住。


扫了一路码付了一路钱。


 


回到家,看到李熏然正和萧景琰一左一右坐在矮矮的地毯上面,听祖宗讲那过去的故事。


正讲到先生自有追云逐月一世长逍遥,皇上又有天下苍生一刻不能忘。


萧景琰祖传当皇帝,基因里皇家天威浑然天成,讲个故事都讲得比别人有意思。


李熏然坐在一边,剥着开心果全神贯注听得直点头。


 


凌远“砰”的一声关了门。


“李熏然。”


“回来了?”


“你又吃那么多?”凌远照着李熏然后脑勺拍了一下。


“什么?”李熏然捂住被打的地方。


“不是不让你吃,”凌远坐到李熏然身边,伸手摸了摸他衬衫掩盖下的小腹:“吃坏了肠胃怎么办?”


“我没有啊。”


“还不承认?”


“不是——”


“撑不撑,嗯?今天晚上要不然先别吃饭了,消化消化。”


 


凌远看了看坐在一边,独自沉浸在回忆中完全置身事外的萧景琰。


把手里的打包盒递给萧景琰:“你先去吃,楼下粥铺打包的鸡丝粥和小菜,趁热吃,清淡点对肠胃好。”


李熏然目送外卖盒被送出去。


凌远扳正他的下巴:“还看呢?吃那么多真不怕吃坏身体,多大的人了,过来我给你揉揉。”


 


09


 


晚上,啃着苹果充饥的李熏然又接到一个电话。


 


通知说,你家老凌有个兄弟在网上招摇撞骗,被带到局里教育了,让他赶快领回家。


 


“凌远他,还能有亲兄弟?”


“可不是嘛,说自己是琅琊阁主呢,在网上要盘缠去金陵,还说谁给他钱,改明儿给人家专门编个榜。”




招摇撞骗 2


【一个英俊的目录】





【ET】预测(贡献一篇高考零分作文233)

好可爱啊啊啊啊啊

Antoinette:

忍不住忙中偷闲玩了一发魔都高考作文题,篇幅也像标准高考作文一样短小2333


话说求哪位太太玩一下江苏卷(题目大家查查就懂了。。


仍然是一名无辜单身狗第一人称的围观故事,这个单身狗是谁可以自行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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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工作两年,还是小律师一枚,今天下午照例参加我们律所每月一次的免费法律援助活动。


不同于正经拿着钞票来委托或者咨询的客户,偶尔路过或者专门冲着免费午餐来咨询的老百姓们总是会问出很多更加稀奇古怪、令人始料不及的问题。


不过法援做得多了,偶尔也可以总结出一些规律,什么样的人往这里一坐,就能大概预测出他们要干什么:


一对老夫妻来的,一般都是帮儿女问离婚的;


一对小夫妻来的,基本跟买房有关;


年纪不大的女性单独来的,不是问离婚就是问女职工保护;


面有菜色、磕磕绊绊,甚至是缺胳膊少腿的,八成是问工伤;


一副小商人或者土老板打扮的,合同纠纷跑不了。


 


然而今天来的这一位,绝对是个反常规的存在。


一个西装革履的金发男人往我面前一坐,差点晃了我的眼。


这人虽然面色不善,但凭良心讲,真是好看得惊天动地,还有点眼熟——


诶,是之前在财富杂志还是时尚杂志上看到过这人照片?或者两个都有过?


“先生,请问您来咨询……”


“我要离婚。”


这人说得斩钉截铁,我一下子惊了——之前倒从来没有男的来咨询离婚,顺便刷刷刷脑补了是不是性格不合,或者直接就是碰见冲着骗财结婚的主,当然婚内出轨也有可能……


“他在我公司门口跟我客户吵架,那客户还是我发小。”这人一句话打断了我的脑补。


我忍不住瞪大了眼——总不见得就为这件事吧?——诶,用的还是个男他?


“这个……按照法律的话,这样一点矛盾一般不会支持的……毕竟‘感情确已破裂’的标准……”


他又没好气地把我打断了,“上个月我就随口说了句,户外烧烤不错,结果他直接买了个烤炉来,自己又不会用,差点把我院子烧了。”


“去年冬天我说要去澳洲潜水旅游,结果这家伙屁颠屁颠去订了个‘深度游’,还喜滋滋说说‘这不是为了潜得深吗’——好家伙,七天跟团跑了二十个地方,还差点在中部沙漠里被土狼叼了。


“还动不动做好吃的,害得我每天早上我都在跑步机上多跑半小时,还是长了五斤!


“还有这个东西,真的不能忍,我最近看上了东方的红木家具,想专门布置个屋子。那东西不容易买,也不知道他到哪里找了个莫名其妙的贩子,给骗了几十万,搬回来家具生虫的,夜里咔嚓咔嚓咬木头,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我头大地听着这人列举伴侣的“罪状”,心里五味杂陈,一是对土豪的羡慕嫉妒恨,二是隐隐觉得自己好像被变相秀恩爱了。


“你看这个……”他给我看他手上能闪瞎眼的钻石婚戒,“拿着我的钱跟我求婚的,自己当时基本都破产了。前年Angband集团想恶意收购我公司,结果这家伙豁出自己的公司去跟Angband打价格战,那叫一个血腥,Angband倒是被斗了个半死,他自己最后居然还因为倾销,被判滥用市场支配地位,罚了一大笔,基本到了破产边缘,要不是我注资给他们,他们早倒闭了……”


他仍然沉浸在自己的叙述里,说着说着表情却变得柔和,脸颊甚至微红起来。


我好像想起来他是谁了——Mirkwood公司的总裁兼创始人Thranduil,而他家那位,对了,叫Elrond,Rivendell公司的控股股东,前年的新闻登的那叫一个铺天盖地。


我清了清嗓子,“这个,我再说一次,如果您要离婚……”


“谁要离婚了?!‘不毁一桩婚’没听说吗?你们律师就是缺德!”


我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跨进跑车,扬长而去——稀里糊涂地落个大不是,还连带着所有同行一起无辜被骂……


罢了罢了,世事难料,瞎预测个毛,单身狗还是抱紧自己,安静地吃下大份狗粮的好。


 


 


END

【乱码???】

Essay要写吐了。
于是看了今年高考题目(?)
和essay题目比起来好温柔喔
决定玩一波……
这几天试试把几个题目都玩儿一遍x
去他大爷的文笔……!
——来自一个精神极度衰弱的人。

【1】
#跑题零分范例#
《重读长辈的一本书》 
      “我在密林做王子时候,Ada建了一间极大的图书室。文献码的整整齐齐,直堆到天花板的高度。就是在那个隐隐泛着霉湿气的地方,某个黄昏,我在暗格里偶然发现的一本书改变了我一生的命运。
      “那是Ada记载他和埃尔隆德领主情史的日记,封在质地极好的镂花橡木盒子里,Ada还嫌不够骚气的镶了颗鸵鸟蛋那么大的红宝石。他大概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才敢把日记往图书馆藏。可惜了,有这么个倒霉儿子。
      “不得不承认,最初是日记让我看到了我和阿拉贡之间的大有燎原之势的希望。而Ada在其中语言之肉麻,柔肠之千回百转,心情之凄婉惆怅,无不让人鸡皮疙瘩骤起,一浪更比一浪强。
      “还好,Ada作为一方之主还保留了那么一点儿点儿尊严和智慧。这本堪比中土红宝书厚度的大部头除了细致刻画了怪磕碜人的小媳妇心理外,倒也仔细揣度了瑞文戴尔特殊地理环境下对其居民产生的各方面影响,最后总结了一套关于如何把瑞文戴尔领主家族哄上天的战略方针,从两相执手山盟海誓到亲亲抱抱举高高再到一哭二闹三上吊一应俱全。我仿佛找到了人生的圣经,每天小心翼翼地去图书馆翻看日记,如饥似渴。那段日子过得好像偷情。
      “在知识与实践的完美结合下,我把阿拉贡纳入囊中。如今便更加敬佩Ada的聪明才智:阿拉贡简直和他养父一样的衣冠禽兽人模狗样。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
      “几日前忆及年少时偷看Ada日记的岁月,不由得意忘形,被揪了小辫子。
      “Ada的脸绿得像一大锅油菜。
      “当天晚上,我就无家可归了。
      “但是阿拉贡说了,没关系啊,他养我,米那斯提力斯给我当后花园玩儿。”
    
       “莱格拉斯? 写什么呢?”
      莱格拉斯在床上翻了个身,一头拱进阿拉贡怀里。
      “吧唧”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
      “写情书呢!”莱格拉斯眉眼弯弯。
     
     
     

wodema呀这个超级撩的!!!

白露为霜:

“蓝二哥哥别弹琴了看看我”

【ET】死局 2

      不知过了多久,瑟兰迪尔才终于悠悠转醒。他头痛欲裂,艰难的坐起来,让自己的眼睛慢慢适应周围的黑暗。几小时前的记忆潮水一样铺天盖地得压下来,闷的他喘不过气,有种干呕的冲动。明明没有被卷入直接肢体冲突,他却有种脱力的感觉,仿佛历经一场大战,冷汗噌噌直冒。
      生命的指针被迫从童年直接跳到了成年。只是转眼之间,他就从高高在上无忧无虑的小王子沦落成过街老鼠一样的叛徒遗孤。
      “振作,瑟兰迪尔,振作……Ada没有了,你就是王……必须要坚强,你没谁可以依靠了……”
      精灵地宫笼罩在不祥的死寂里,一丝风也没有,好像凝固了一样。两方殊死大战,现在连一丝短兵相接的声音也听不见,战争大概是结束了。哪方胜利了?若是林地精灵,侍卫们早些都看见国王怒气冲冲地提小鸡一样把王子扔进书房,必然知道王子若是生还一定藏在附近某处,一击退对手一定会来寻找。可是到现在……哪怕是抱着为国王收尸的心情,也早该……瑟兰迪尔摒住呼吸,仿佛这样那个呼之欲出的结论就不存在一样——
      百年以来与邻邦各个种族交好的林地王国,怎会突然遭此劫难!
      瑟兰迪尔从那个干巴巴的男声里听了个七七八八,大约是说父亲背弃信义,对昔日刎颈之交贝伦暗下毒手。这种事断然不可能发生。瑟兰迪尔相信父亲的为人,且不说父亲对朋友情谊深厚,无论如何做不到不分青红皂白拔刀子这一步,就算真有什么不可调和的家仇国恨,父亲向来光明磊落,怎么可能暗地里搞小动作。就算真搞了,瑟兰迪尔想,父亲的小辫子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抓呢。这件事是有八九是个谋害林地国王的幌子。而且想来对方能堂而皇之直接对一方精灵王动手,应该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不是有充足的证据标榜行动必要且无可置疑,就是完全能凭借一己之力镇压事后的非议。无论哪种情况对于瑟兰迪尔乃至如今支离破碎的林地王国都是不利的。
      瑟兰迪尔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他现在的藏身之处。从眼下的情况看,不管敌人是谁,他都没有打算放过任何一个林地子民,何况是流着王族血统的他。他瑟兰迪尔的命是父亲换来的,不能随便交待在这里。敌人发现死人堆里没有他,一定会在城堡及周边小范围寻找,保不准这种地毯式搜索已经开始了。那么他现在离城堡越远越安全。他们应该不会认为一个吓傻了的小孩能跑多远——不过他确实逃不远——如果单在陆地上迈着自己那双小短腿撒丫子跑的话。
      瑟兰迪尔脑子转得飞快。一条他没记住过名字的河,沟通了密林与下游某个人类城镇,其河道恰巧从城堡酒窖下方穿过。也许那里可以尝试……运气好的话,他随激流日行万里,很快就可以到达人类小镇,到时候打听打听父亲提过几次的神圣的瑞文戴尔,再改道那里,说不定可以多多少少得到点儿什么援助。
      不能再耽搁了。
      瑟兰迪尔的脑子疯狂的转了大半天,却忘了收回对身体的掌控。艰难地把柜门挤开一条仅够自己通过的缝,就一个鲤鱼打挺僵硬地砸在地面上。地面上血迹未干,腥臭的铁锈味扑面而来。瑟兰迪尔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深吸一口气,“瑟兰迪尔,给我坐起来。”他牙齿打颤胳膊发软,刚扭过身,便如遭雷劈地顿住了。
      借着暗淡的月光,他直直望着一颗没有生气的头颅,死人的眼睛像玻璃珠一样,僵硬地反射着他的影子。深邃的眼眶,高挺的鼻梁。翘而卷曲的睫毛似乎还会噗得张开,流露出温和的神色来。原本金色的长发乱糟糟的,一缕一缕粘在沾满污垢的脸上,被血水染成了丑陋的褐色。
      瑟兰迪尔清晰的听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无可挽回的碎了。他想痛痛快快不顾一切的哭喊,直哭到天崩地摧才好。可是理智告诉他,绝对不可以。他最终只是颤抖的跪下,紧紧搂着那颗脑袋,发出了迷途小兽一般低低的一声呜咽。
      瑟兰迪尔不知道花了多久才在做梦一般的困惑中抵达了藏酒窖。一路上遇到几个敌人带来的士兵,穿着暗金色的甲胄,被他迷迷糊糊躲了过去。其他人估计已经上路追杀他去了。
      直到听见被酒窖地板阻挡后闷闷的水声,他的意识终于被拉回来了。
      东方已经隐隐泛白,他逃生的机会正在随着黑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滴消逝。动作必须要快。他随手抽了一块封酒箱的木板,打开地板上的暗门。
      前几日骤降暴雨,水位上涨,水流湍急。沸腾的水花压住了不少暗礁。河流咆哮着远去,带着吞没一切的骇人气势。凶多吉少。瑟兰迪尔别无选择,只能放手赌一把。他把父亲的头颅小心翼翼的,里三层外三层裹好,以不熟练的手法尽量紧的系在腰间。
      他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而下。
      一入水瑟兰迪尔就是一个大大的哆嗦。这个季节的水冷得反常,仿佛小刀在一下一下刮着皮肤一样。瑟兰迪尔本想借势爬上木板,怎料这么骤冷又被水流大力撞击,竟怎么也使不上力气。他只好尽力抓住木板,借着它的浮力顺流而下。
      瑟兰迪尔惊惧交加,身心俱疲,昏昏沉沉几次睡过去,每次都在木板即将脱手的瞬间被一口水呛醒。“唉,”他试图自我安慰的想,“至少密林的河还是向着我的……”
      阳光粼粼地洒在渐渐趋于平静的水面上。河道变宽,渐渐远离狭窄的山涧,像是流速也慢了下来。“就快了……”瑟兰迪尔迷迷糊糊的想。他所熟知的城堡,他所熟悉的世界已经在他背后远远淡成了模糊的轮廓。只要过了最后一道水上隘口……他就彻底出了林地王国的边界,走向未知去了。
      近了。瑟兰迪尔的心狂跳起来,隐隐生出一点激动的情感。
      迎着阳光,什么东西明晃晃的闪了他的眼睛。瑟兰迪尔眯着眼睛打量,继而惊恐的睁大了。
      三两个穿着暗金色甲胄的士兵冲着瑟兰迪尔露出鬼气森森的笑容。
      瑟兰迪尔暗叫不好,隘口处于王国边境,本就有密林士兵看守。敌人决心灭族夺城,又怎么不会派人攻下这里! 他白漂了这么远的路,最终不过是往敌人嘴里送罢了。
      只差这么一点点……这么一点点……他就暂时自由了……
      不能放弃。
      瑟兰迪尔猛吸一口气,把尽可能多的空气压入肺里,然后头潜入木板下方的水里。手指紧紧扣着木板边缘,木刺扎进手里也浑然不觉。
      眼前一暗。瑟兰迪尔的心快乐地狂跳起来——他已经进入了隘口的桥洞,只差一步——
      日光猝不及防地到来。瑟兰迪尔来不及激动,什么东西就轻轻在他腰间叮了一口。
      继而是排山倒海而来难以忍受的剧痛。他腰间中了一箭。
      瑟兰迪尔眼冒金星,耳朵嗡嗡直响,在晕过去之前他死死抠住了木板。
      失重感袭来。
      瑟兰迪尔从瀑布坠下。
     
     

只要撑过这波期末……嗝

【ET】????

(小领主和小Ada)

距离Erlond生日6个月。

Thranduil痛苦极了。
送什么礼物才高端大气上档次又不是很败家?
孤山之心。
高端没话说,关键是不花钱啊!抢过来就行了啊!
于是Thranduil雄赳赳气昂昂的出发了。
于是Thranduil气息奄奄的被扛回来了。
顺便带了孤山特产——史矛革高定烧伤。
Erlond来探病,意味深长的瞅了瞅他丑巴巴的侧脸,拍拍屁股扭头走人。
Thranduil包了一包眼泪,到底没落下来。
他……还是嫌弃我丑了。他难过的想。

3天后,Erlond顶着高得难以置信的发际线出现在Thranduil的病榻前。
他看着他,笑了,满面春风。

以上,就是日后瑞文戴尔领主大人为全中洲瞩目的发际线背后的故事。

谜之脑洞【捂